家庭闲置现金的货币基金分红，加州能减多少？

引言：为什么默认货币基金的分红，加州经常一分钱都减不掉？

在高税率的加州，许多华人家庭在券商应税账户（Taxable Brokerage Account）里都放着一笔未来一两年内可能要用的闲置现金——比如准备下半年买房的首付、即将交纳的预估税款、下一学期的学费，或是刚卖掉股票或房产后的过桥资金。

这笔钱通常会默认停留在券商的结算基金（Core / Settlement Position）里，最典型的就是富达（Fidelity）的政府货币市场基金（SPAXX）。每年报税季收到券商寄来的 Form 1099-DIV 时，许多纳税人知道“美国国债利息免州税”，看到基金名字里带 Government 甚至 Treasury，或者听说朋友说“货币基金利息有很大一部分免州税”，就习惯性地想在加州税表上做减除。

对照加州 2025 年 Schedule CA (540) 说明书和富达当年的政府证券比例信，结论很具体：2025 纳税年度，Fidelity 最常见的 SPAXX、FDRXX，以及名字里带 Treasury 的 FZFXX，加州减除额都是 0；只有通过测试、信上没有星号的 FDLXX，才允许减除普通分红的 98.67%。

如果按基金名字、七日年化，或“收入比例已经超过 50%”就在加州税表上减除，填出来的数字会和说明书、比例信不一致。同一笔现金停在不同基金里，加州税可以相差几百美元。下面的金额只扣加州州税，联邦税还要另算。

本文将依据加州 FTB 官方税表指南与基金公司的第一手税务报告，讲透闲置现金在货币基金中的加州税务减除机制、星号陷阱、准确填表栏位，以及普通家庭在管理短期现金流时的实操清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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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指南适合谁，不适合谁？

在深入法条与公式前，先划清本文的读者边界与适用场景：

适合阅读的读者

• 加州税务居民，在应税经纪账户（如 Fidelity、Schwab、Vanguard 等）中持有五位数或六位数短期闲置现金；
• 正在核对上一年度 1099-DIV 股息分红，准备填报加州个人所得税表 Schedule CA (540) 的家庭；
• 准备安排未来数月至两年的大额支出（首付、学费、税金），在比较不同货币基金与直接买国债税后净收益的投资者；
• 希望准确厘清联邦 Form 1099-DIV、加州 FTB 50% 资产测试以及基金公司税务信三者关系的高收入家庭。

不适合阅读的读者

• 住在不对这笔普通分红征收个人所得税的州（如华盛顿州、德州、佛罗里达州、内华达州、怀俄明州、阿拉斯加州、南达科他州、田纳西州，以及 2025 年起不再单独对利息和股息征税的新罕布什尔州）的居民。加州星号不会改变这笔分红的州所得税；
• 资金存放在 IRA、Roth IRA、401(k) 等退休账户内的读者。退休账户内的投资收益在当年不发放 1099-DIV，也不计入当年的个人所得税表，无需在此计算州税减除；
• 正在做全面资产大类对比（HYSA vs 货币基金 vs 国库券阶梯）的读者。该大类决策请参考我们的前置文章HYSA、货币基金和国债怎么比；
• 正在决定是否提前还清自住房贷款以降低利息支出的读者。该决策请参考提前还房贷还是留现金；
• 寻求加州 529 教育储蓄计划州税扣除的读者。加州目前对 529 供款不提供任何州税抵扣，具体请参考529 的州税扣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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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法规：FTB 的 50% 资产测试与联邦 31 U.S.C. §3124

要理解货币基金的分红为什么能在加州减税、又为什么常常被卡住，必须同时看联邦与加州的两项关键法规。

1. 联邦法律：31 U.S.C. §3124(a) 的豁免基石

31 U.S.C. §3124(a) 的条文大意是：美国政府的股票和债务凭证，免于州及地方政治区划征税；如果一种税要把该凭证本身、凭证利息，或两者同时算进税基，也在免除范围内。法条写明的例外包括对公司征收的非歧视性特许经营税（或代替它的非财产税），以及遗产税或继承税。

因此，直接持有美国财政部发行的国库券、国库票据或长期国债时，利息不计入加州个人所得税。共同基金分红不自动适用这一条，还要过下面的资产测试。

2. 加州：Schedule CA (540) Line 2 的 50% 资产测试

大多数人买的不是单张国库券，而是共同基金（包括货币市场基金）。基金收到国债利息后，再以普通股息发给股东，通常体现在 Form 1099-DIV 的 Box 1a。

加州税务局（Franchise Tax Board, FTB）《2025 Instructions for Schedule CA (540)》Line 2（Taxable Interest）的英文原文大意是：某些共同基金发放免税利息分红；如果基金至少有 50% 的资产投在免税的美国政府债务，和／或加州及其市政债券上，归属于这部分的分红免征加州个人所得税。具体比例写在年度对账单，或随 Form 1099-DIV 附上的说明里。说明书要求再查 FTB Publication 1001。

2025 年版 Publication 1001 把填表位置写得更具体：当美国政府债务加上加州及其市政债券至少占基金总资产的 50% 时，把已经计入联邦收入、且归属于美国政府债务的那部分分红，填入 Schedule CA (540) Part I, Section A, Line 2 的 Column B（Subtractions）。

请把两件事分开：

1. 说明书测的是资产占比，比例信印的是收入占比。 收入占比超过 50%，不能代替资产测试。星号是发行商声明这只基金没有达到加州要求的最低投资额；本文没有逐季重算持仓，也不把“某个季度低于 50%”写成已经核对过的事实。
2. 房利美、吉利美和房地美不算这项免税国债。 同一节写明：联邦国民抵押贷款协会（Fannie Mae）、政府国民抵押贷款协会（Ginnie Mae）和联邦住房贷款抵押公司（Freddie Mac / FHLMC）的利息，不要填进 Line 2 的 B 栏或 C 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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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金名字里有 Government 或 Treasury，为什么还不够？

许多投资者的第一个认知误区，是“望文生义”：以为基金名称里带了 Government 或 Treasury，就天然享受全额免州税待遇。

现实并非如此。在货币市场基金运作中，基金经理为了平衡收益率与流动性，不仅会买直接的美国国库券，还会配置：

1. 回购协议（Repurchase Agreements / Repos）：以国债或机构债作抵押的短期协议。加州这项减除看的是美国政府债务本身的利息，回购收入不自动等于那一项；
2. 政府机构债（Agency Bonds）：如前述房利美、房地美债券，加州不予免税；
3. 短期现金存款及其他短期结算工具。

2025 年富达信给出的结果比名称更直接：

• SPAXX（Fidelity Government Money Market Fund） 的收入比例是 50.90%，但带星号。Government 这个词没有让它在加州减除。
• FZFXX（Fidelity Treasury Money Market Fund） 的收入比例是 61.52%，同样带星号。Treasury 这个词也没有让它在加州减除。

资产里合格的美国政府债务和加州免税债达不到 50%，这只基金在加州就不能按比例穿透减除。达到没有，看当年比例信上的星号，不要用基金名称推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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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入比例已经超过 50%，为什么加州减除额仍可能是 0？

容易填错的地方，是收入比例已经超过 50%，信上却仍有星号。

每年报税季，富达会发布《Percentage of Income from U.S. Government Securities》，列出各基金来源于美国政府证券的收入比例。2025 纳税年度这封信的原文是：

California, Connecticut, and New York exempt dividend income only when a fund has met a certain minimum investment in U.S. government securities. On the following pages, you will notice funds marked with an asterisk (*). These funds did not meet the minimum investment in U.S. government securities required to exempt the distribution from tax in California, Connecticut, and New York.

译文：加州、康涅狄格州和纽约州，只有在基金达到美国政府证券的最低投资额时，才免除相应分红。带星号的基金没有达到这个最低投资额，因此这三州不能把该笔分配当成免税。信的算法是普通分红乘以该基金的合格比例；对带星号的基金，这个乘积不能填进加州的减除栏。

让我们调出富达官方 2025 年报告中，四只最受华人关注的货币市场基金的数据与 2026 年 9 月 28 日最新的定价信息进行逐一核对：

表 1：2025 税年富达核心货币基金加州税收待遇与最新收益率对比

(注：七日年化收益率取自 2026 年 9 月 28 日富达机构每日定价页面 Daily Pricing，每只基金当日资产净值 NAV 均为 $1.00。当日国库券收益率需查询财政部最新拍卖或二级市场中介标价。)

深入剖析四只基金的测算结果：

1. SPAXX（默认结算仓位）：
   • 官方信显示 2025 年有 50.90% 的收入来源于美国政府证券。
   • 信的一般算法是 $1,000 × 50.90% = $509。星号写明的限制是加州、康涅狄格州和纽约州。本文没有核对其他州的法条，不能把 $509 写成那些州已经允许的减除额。
   • 在加州，因为带有星号，减除额是 $0.00。 按 $509 填进 Schedule CA，就和这封信不一致。
2. FDRXX（政府现金储备）：
   • 官方信显示收入占比为 52.17%，同样带星号。加州减除额为 $0.00。
3. FZFXX（国库货币市场基金）：
   • 官方信显示收入占比高达 61.52%！许多纳税人看到超过 50%，又看到名字叫 Treasury，就毫不犹豫地扣除了 61.52%。
   • 这只基金同样带有星号。 星号表示富达认定它没有达到加州要求的最低投资额。收入比例 61.52% 不能推翻星号。本文没有重算它在哪些季度的持仓。加州减除额是 $0.00。
4. FDLXX（Treasury Only 货币基金）：
   • 官方信显示收入占比为 98.67%，且没有星号。
   • 没有星号，表示富达认定它达到了信上所说的最低投资额。$1,000 普通分红的加州减除额是 $986.70，不是 $1,000。
   • 其余 $13.30（1.33%）不在这封信的可减除比例里。信没有把这 1.33% 拆成回购、现金或其他项目，不要自行补一个来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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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一笔明白账：加州家庭能省下多少真实税金？

减除比例要换成加州税的差额，才看得出该停在哪只基金。下面这张表把两套日期放在一起，只作说明：收益率是 2026 年 9 月 28 日的七日年化，减除比例是 2025 年比例信。 它不是 2026 纳税年已经确定的减除结果。9.3% 是假设的加州边际税率，不是查过这个家庭的应税收入档。加州税率表还有 10.3%、11.3% 和 12.3% 几档；应税收入超过 100 万美元时，另加 1% 精神健康服务税，合计最高 13.3%。

联邦税两边都按普通分红计算，表内没有扣联邦税，也没有扣基金费用以外的交易成本。七日年化本身已经是扣除基金费用后的收益。

在这组假设下，SPAXX 比 FDLXX 多交加州税 $322.71 − $4.29 = $318.42。FDRXX 的七日年化比 FDLXX 高 0.07 个百分点，10 万美元名义上大约多 $70 分红，但因为 2025 年减除额是 0，扣掉假设的 9.3% 州税后，仍比 FDLXX 少大约 $3,465.71 − $3,210.78 = $254.93。名义收益率高 7 个基点，补不回全额州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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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买的国库券，和货币基金分红，减除的位置一样吗？

在实际操作中，很多纳税人问：如果我自己去买 3 个月或 6 个月的短期国库券（T-Bills），和买 FDLXX 相比，报税时有什么不同？

填表位置与形式代码的重大差别

1. 直接持有国库券（Direct T-Bills）：
   • 年底收到券商的 Form 1099-INT，国库券利息通常列在 Box 3（Interest on U.S. Savings Bonds and Treasury obligations） 中；
   • 在联邦 1040 上，它直接进 Taxable Interest；
   • 在加州 Schedule CA (540) Part I, Section A, Line 2 (Taxable Interest) 中，由于加州本身根据 31 U.S.C. §3124(a) 不得征税，这一整笔利息金额填入 Column B (Subtractions)；
   • 它不经过任何共同基金测试，没有 50% 资产门槛，更没有任何星号，是 100% 豁免加州州税的。
2. 货币市场基金（如 FDLXX）：
   • 年底收到的是 Form 1099-DIV，分红列在 Box 1a（Total Ordinary Dividends） 中；
   • 联邦税表上，它作为普通股息处理；
   • 报加州税时，依据 FTB 2025 Schedule CA 说明书与 Publication 1001，允许减除的美国政府债券分红（即 FDLXX 分红 × 98.67% 的金额），依然填在 Schedule CA (540) Line 2 (Taxable Interest) 的 Column B (Subtractions) 之中！
   • 2025 年说明书对 Line 3（Ordinary Dividends）的一般规则是：加州与联邦的普通股息金额通常一致，例外是加州要就其他州及其市政债的股息征税。美国政府债务那一部分已经在 Line 2 Column B 减过的，不要在 Line 3 Column B 再减一次。减两次会把同一笔金额扣掉两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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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州所得税的州，这封信的星号还要不要看？

如果税务居所在没有个人所得税的州，这笔普通分红没有对应的州所得税可减。常见的是华盛顿州、德州、佛罗里达州、内华达州、怀俄明州、阿拉斯加州、南达科他州、田纳西州，以及自 2025 年起不再单独对利息和股息征税的新罕布什尔州。

在这些州：

• 不需要按加州的星号去填一张州所得税调整表。星号改不了这笔分红的联邦处理：联邦仍按普通股息计入应税收入；
• 比较现金工具时，看的是流动性、费用和年化收益率，而不是加州减除额；
• 以 2026 年 9 月 28 日的七日年化为例，FDRXX 是 3.54%，FZFXX 是 3.51%，SPAXX 和 FDLXX 都是 3.47%。没有州所得税时，不必为了避开加州星号而改去收益率更低的那只。

华盛顿州另有资本利得税，但货币基金的普通分红一般不属于那一项。这里只说明星号不影响这笔分红的州所得税，不展开搬州之后的居民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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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 年的比例，能拿来判断现在这笔现金吗？

不能作为法律定论，只能作为操作指引。

请牢记以下时间轴与监管逻辑：

1. 税务报告是“滞后确认”的：
   • 这封信对应的是已经结束的 2025 纳税年。截至 2026 年 9 月 28 日，2026 纳税年度的政府证券比例信尚未发布。
   • 信没有在正文里写它是按哪个季度末审计的。星号只说明富达认定该基金没有达到三州的最低投资额。
2. 基金策略只能说明边界，不能代替下一年的信：
   • 富达机构资料对 FDLXX 的策略表述是：正常情况下至少把总资产的 99.5% 放在现金和美国国债证券上，并投资于联邦法规定利息可免州税和地方税的证券。这不是“必须 100% 直接持有国库券”，也不是加州每年自动批准的减除比例；
   • 2025 年信上，FDLXX 的结果是 98.67%、没有星号。这个结果不能外推成历年都在 90% 到 99% 之间，也不能用某一天的持仓权重大小替代它；
   • SPAXX 和 FZFXX 在 2025 年带星号。名字或某一年的收入比例，都不能预测 2026 年还会不会带星号；
3. 给当前现金决策的建议：
   • 2026 年下半年仍要把大额备用金停在货币基金里、又希望沿用 2025 年已经通过测试的那一类策略时，可以主动买入 FDLXX，而不是默认留在 SPAXX。这是按已知策略和上一年度信做的安排，不是对 2026 年减除比例的保证；
   • 若要避开基金的 50% 资产测试，直接在券商买入并持有美国国库券。直接持有的国债利息走 Line 2 Column B，不乘基金比例。提前卖出则要另看价格，本文不给二级市场报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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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州货币基金报税与实操核对清单（Checklist）

在每年春季报税或进行现金再平衡时，建议加州家庭按照以下 7 步标准清单进行核对：

1. 确认纳税年度。2025 年的比例和星号只用于 2025 年的分红，不要套到还没出信的 2026 年。
2. 导出 1099-DIV 明细。在经纪账户报税汇总里找到每只货币基金的 Ordinary Dividends（Box 1a）。
3. 下载发行商当年的《Percentage of Income from U.S. Government Securities》。比例以这封信为准，不以基金名称或七日年化为准。
4. 核对基金代码、CUSIP 和星号。有星号时，加州减除额是 0，不要再乘那个收入比例。
5. 没有星号时，用 Box 1a 乘以信上的百分比。2025 年 FDLXX 是 98.67%，不是 100%。
6. 填 Schedule CA (540)：减除额进 Part I, Section A, Line 2 的 Column B；Line 3 不要再减一次；房利美、吉利美、房地美的利息不要填进 B 栏或 C 栏。
7. 安排下一笔备用金时，先看默认结算仓位是不是 SPAXX。若仍希望沿用 2025 年已通过测试的策略，再比较 FDLXX 和直接买入的国库券。2026 年的比例要以新信为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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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见问题 (FAQ)

1099-DIV 把分红放在普通股息里，减除额要不要再从股息那一行减一次？

不要。2025 年 Schedule CA 说明书和 Publication 1001 都把归属于美国政府债务、且已计入联邦收入的那部分基金分红，放在 Line 2 Column B。Line 3 的普通股息一般与联邦保持一致。同一笔金额在 Line 3 Column B 再减一次，就是扣了两遍。

现金在 IRA 或 401(k) 里，还要做这个减法吗？

不需要。 传统 IRA、Roth IRA、SEP-IRA 或 401(k) 等受合格退休计划管辖的账户具有税收递延或免税性质。当年在账户内产生的利息、股息与买卖利得均不需要申报 Form 1099-DIV，也不体现在当年的个人所得税 1040 及加州 540 表上。只有在未来从传统退休账户取款（Distribution）时，才按取款总额作为普通收入申报。

HSA 里的货币基金，加州是不是本来就不征税？

不是。联邦对 HSA 里的利息和股息免税，加州不遵循。FTB 2025 Publication 1001 写明：当年 HSA 利息填 Schedule CA Line 2 Column C，当年应税股息填 Line 3 Column C。卖出 HSA 内部投资的资本利得或损失，2025 年 Schedule CA 说明书列在 Line 7a，不是全部放进 Line 2。本文的星号和 98.67% 只适用于应税经纪账户。站内HSA 健康储蓄账户讲的是联邦层面的供款和用途，加州填表以 Publication 1001 为准。

房利美或吉利美的利息，能跟国债一样减吗？

不能。2025 年 Publication 1001 写明，房利美（Fannie Mae）、吉利美（Ginnie Mae）和房地美（Freddie Mac）在加州不视为美国政府债务。Schedule CA 说明书同时要求：这三类利息不要填进 Column B 或 Column C。

七日收益率更高的那只，是不是税后一定更好？

在加州不能只看七日年化。按前文同一组假设：先不扣联邦税，只用 9.3% 的加州税率，并且暂时沿用 2025 年的减除结果。FDRXX 的 3.54% 全额承担州税，3.54% × (1 − 9.3%) ≈ 3.21%。FDLXX 只有 1.33% 的分红承担这笔州税，3.47% × (1 − 1.33% × 9.3%) ≈ 3.47%。两者相差大约 25 个基点。这组数字依赖 2025 年的星号和 98.67%，不能当成 2026 年已经公布的减除比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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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方来源与参考资料

本文引用的法规条文、税表指南与官方税务文件均经过严格交叉核验。相关官方一手来源如下：

• 加州税务局 (California Franchise Tax Board, FTB)：《2025 Instructions for Schedule CA (540), Line 2 Taxable Interest & Line 3 Ordinary Dividends》（核验于 2026 年 9 月 28 日）
  https://www.ftb.ca.gov/forms/2025/2025-540-ca-instructions.html
• 加州税务局 (California Franchise Tax Board, FTB)：《FTB Publication 1001 (2025), Supplemental Guidelines to California Adjustments》：美国政府债务基金分红在资产测试通过时填 Line 2 Column B；房利美、吉利美、房地美不视为加州的美国政府债务；HSA 利息与股息分别填 Line 2、Line 3 的 Column C（核验于 2026 年 9 月 28 日）
  https://www.ftb.ca.gov/forms/2025/2025-1001-publication.pdf
• 富达官方税务中心 (Fidelity Investments)：《2025 Percentage of Income from U.S. Government Securities: A Guide to State Tax Exemptions for Mutual Funds》（文件编号 ty25-gse-supplemental-letter.pdf，核验于 2026 年 9 月 28 日）
  https://www.fidelity.com/bin-public/060_www_fidelity_com/documents/taxes/ty25-gse-supplemental-letter.pdf
• 美国联邦法典 (United States Code)：31 U.S. Code § 3124 - Exemption from taxation（康奈尔法律信息研究所 LII 文本）
  https://www.law.cornell.edu/uscode/text/31/3124
• 富达机构市场与每日定价 (Fidelity Institutional)：《Money Market Pricing and Performance》，2026 年 9 月 28 日七日年化：SPAXX 3.47%、FDRXX 3.54%、FZFXX 3.51%、FDLXX 3.47%，当日净值均为 1.00 美元
  https://institutional.fidelity.com/app/tabbed/dailypricing/FIIS_PP_SP28_DPL3.html?tab=dailypricing&productLineId=3&navId=325
• 富达机构基金资料 (Fidelity Institutional)：FDLXX 策略说明，正常情况下至少将总资产的 99.5% 投资于现金和美国国债证券（核验于 2026 年 9 月 28 日）
  https://institutional.fidelity.com/app/fund/popup/item/print/FIIS_FS_656.pdf

免责声明：本文仅供家庭财务规划与税务知识教育普及之目的，不构成针对任何个体的定制化税务申报、法律诊断或证券投资建议。具体的州税减免计算请以纳税年度当期收到的 1099-DIV 详单及基金公司最新官方补充信为准。复杂跨境税务或高额税表调整，建议咨询持有执业资格的注册会计师（CPA）或税务代理人（Enrolled Agent）。